Chương 285: 第285章 池渟渊望着闻唳川:“你自己扎还是我扎?”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这, 这是怎么回事啊?!"
池渟渊目光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两个抬棺人。
手中掐诀对着空中的那些怨气一挥, 火光漫天。
一片惨叫声过后, 空中的怨气被焚烧殆尽。
可紧接着又有更多的怨气从那副棺材中冒出朝他们袭来。
池渟渊上前一步将闻唳川和钟启挡在身后, 这次他没用符纸, 手指翻飞结印。
繁琐的金色符文霎时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去!"他呵斥一声。
那道符箓直接落在了棺材上, 半开的棺材瞬间合上。
空中飘荡的怨气也随之消散。
可棺材中依旧有东西在不停敲击棺材盖, 似想要从里面冲出来。
同时, 原本毫无生命力的两个木人像是活了一般扭动着脑袋看向池渟渊。
它们双眼冒着红光, 表情凶狠。
两股更加阴毒的阴气从它们身上冒出直逼池渟渊。
池渟渊翻身一躲, 两股阴气扑了个空, 而后又见池渟渊再次画出两道符箓砸向它们。
两股阴气险险躲开, 却也变得更加恼怒, 阴风呼啸, 房屋震动。
房梁上的灰尘木屑齐齐落下, 煞是迷人眼。
复尔那两道阴气回到了木人身体里, 两个木人瞬间放大, 高耸的身体直逼屋顶。
它们抬着木棺抬脚朝三人踩去。
池渟渊脸色一变, 扭头看向闻唳川:"躲开!"
闻唳川应声而动, 抓着钟启的后领子往旁边一躲。
钟启被吓得浑身发软, 等闻唳川将他丢在角落里后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双眼无神地盯着这震碎他三观的一幕, 无意识地呢喃:"妈呀, 木头人活了!"
闻唳川来到池渟渊身边, 低声问:"现在怎么搞?"
池渟渊淡定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你知道木头最怕什么吗?"
闻唳川挑眉。
池渟渊咧嘴一笑, 打了个响指, 指尖腾升起一缕火苗。
火光摇曳将他的五官衬得有些阴郁。
"木当然怕火了。"
闻唳川惊讶地看着他指尖的火苗,"术法又增强了?"
"嗯哼~"池渟渊这次不用符纸就能凭空操纵离火了。
他轻呵一声,"离火, 去。"
火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朝两个木人袭去, 木人的身体瞬间被点燃, 屋子里也被火焰照亮。
缩在角落里的钟启已经呆看了, 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随着火焰的不断燃烧, 木人开始惊慌、挣扎, 试图扑灭身上的火。
但不管它们如何尝试, 身上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大。
很快, 空气中响起失真般的惨叫, 木人身体里的两股阴气再度从它们身体里飘出。
企图脱壳逃跑。
"还想逃。"池渟渊轻嗤一声:"回来吧你们…"
而后又抛了两张符纸过去将两团阴气拉回了木人身体里。
这时那两个木人也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 池渟渊见状抬手一握:"离火, 回来了。"
话落, 木人身上的火焰熄灭, 两个黑糊糊的人形木炭落在地上。
结果这两个木人依旧顽强的活着, 它们僵硬地扭回头, 抬着棺材一跳一跳的想要逃走。
池渟渊当然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又丢了两张符纸过去将它们定在原地。
四周趋于安静, 钟启畏畏缩缩地上前询问。
"大, 大师, 这是结束了?"
池渟渊走到两个木人面前, 蹲下身将它们拎起来晃了晃, 这才回答钟启的问题。
"当然没有结束, 所谓'厌胜斗法, 不死不休', 想要完全解除你家的灾祸要么找到下咒之人从源头斩断。"
"但现在要找人显然是来不及了。"
钟启一慌,"那, 那现在该怎么办?"
池渟渊扭头朝他露出一个阴恻恻地笑容。
"虽然找不到人, 但咱们可以反制啊…"
钟启茫然:"怎么反制?"
池渟渊看向闻唳川, 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闻唳川警惕,"又要干嘛?"
每次池渟渊朝他露出这副表情就没好事。
果不其然, 只见池渟渊拿起那木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随后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尖细的银针递给他。
眨巴双眼睛诚恳且礼貌地问了一句。
"你自己扎还是我扎?"
闻唳川嘴角止不住抽搐, 几乎气笑了:"真当我是移动血包了?"
池渟渊"嘿嘿"一笑,"这不是用你的血反制效果更佳嘛~"
"闻哥, 帮帮忙~"他暗戳戳扯了扯闻唳川的衣角小声喊道。
闻唳川假笑两声, 最后还是认命的用银针扎破指尖。
血珠落在两个木人身上, 木人颤抖几下很快平静下来。
随后池渟渊又抹了一把闻唳川指尖渗出的血。
眼神凌厉, 对着两个木人凭空画符。
"因果倒转, 天道循环。 彼施其咒, 恶根自食。 去!"
两道符箓落在木人身上和它们融为一体。
旋即, 只见焦黑的木人抽搐一下, 眼睛缓缓闭上。
池渟渊满意地点点头:"大功告成。"
钟启半信半疑地指着木人问:"这就好了?"
"对, 这上面的咒术已经全部反噬在了施咒者身上, 你们家经历过的事都会在他们身上重演一遍。"
"这东西害了你们家那么多人, 现在又被我收拾了一通, 怨念只会更强, 对施咒者的反噬自然也更厉害。"
"等他们发现不对劲肯定会来找这玩意, 我的建议是按兵不动, 守株待兔。"
钟启连连点头:"好。"
他又想起自己的妻女, 正要问就见池渟渊从他那小挎包里掏出两张符纸。
"至于你的妻女, 你将这两张符纸放她们枕头底下, 放上一夜就没事了。"
钟启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接过符纸眼泪不自觉就落了下来。
他哽咽着道谢:"谢谢, 谢谢池大师, 要不是您我们一家恐怕…"
他说不出话, 现在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前几十年的认知。
池渟渊朝他摆手:"不用谢, 你拿钱我办事, 天经地义。"
况且他在这些找他帮忙的人身上拿取的报酬远不止这些。
他们也算是互利共赢了。
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池渟渊二人才告别离开。
之后钟启又雇人暗中守在这里, 一旦有人来就立马联系他。
结果还不到一个星期, 他就收到抓到人的消息了。
他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当初给他找过道士驱鬼的朋友。
这朋友也算是他同村的老乡了。
原来是当初他们一家搬迁到了市区, 让这家人心生妒忌。
之后听说他们家修老房子就提前买通了木匠工人放下这对"抬棺人"。
难怪这些年他们家发家这么快, 原来全是踩着自己家人的命发的财。
之前他帮忙找道士, 也是因为想最后再从自己这儿捞一笔。
钟启听完心中悔恨不已, 要不是有法律护着他恨不得将他们一家活剐了。
不过现在也用不着他出手了。
短短一周的时间这家人十几口人皆出了各种意外。
如今也就只剩下他那个同乡一人了。
而他那同乡现在精神也极其不正常, 估计也活不长了。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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