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17: 第517章 姒文纪之旅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池小渊, 醒醒…"
池渟渊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不停喊他, 本想抬手给扰人清梦的家伙一巴掌。
但努力了半天, 手臂却始终抬不起来, 感觉被鬼压床了似的。
不过哪只不要命的鬼敢对他作威作福, 嫌阴寿太长了?
"圆崽…"
那声音还在耳边响, 虽然烦人, 不过有点耳熟。
池渟渊缓缓睁开眼, 朦胧中看到了闻唳川焦急的脸。
"唔? 闻唳川?"
闻唳川见他醒了, 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关切问:"感觉怎么样? 头晕吗?"
池渟渊意识回笼, 一手捂着头, 一手抓着闻唳川的小臂慢慢坐了起来。
"嘶!"
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
他苍白的脸皱成一团, 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缓了一会儿, 才有机会打量周围的环境。
此时, 二人正处于一间封闭的屋子, 屋子很是昏暗狭小, 里面什么也没有, 而且吊顶很高。
唯一的光源只有高墙之上的一扇小窗户。
整个房间阴森又压抑。
他扭头看向闻唳川, 虚声问道:"我们这是被干哪儿来了?"
闻唳川:"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姒文纪了。"
池渟渊眨眼,"所以呢? 我们怎么在这儿?"
闻唳川抓着他的手, 掏出几张创口贴, 一边帮池渟渊包伤口一边说:"不知道, 我醒过来我们俩就在这里了。"
池渟渊低头看着他的动作, 又问:"那小七和五色石呢? 还有那个妫姒…"
之前还捏在手里的玉牌和五色石都不见了。
闻唳川叹气:"也不知道, 没看到他们。"
他动作很熟练, 一看就没少帮池渟渊处理伤口, 加上这里条件有限, 只有创口贴。
不一会儿, 池渟渊五根手指各贴了一张创可贴, 掌心的伤口长一些, 用了两张。
池渟渊看着自己被包得花花绿绿的手, 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扬起手, 眼睛瞪圆。
"有必要包成这样吗?"
闻唳川握着他的手腕, 端详一番, 挑起眉头无辜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股满意。
池渟渊: ……
算了算了, 当务之急, 还是搞清楚这是哪儿。
两人站起身, 走到门口。
黑色的铁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看着还算结实。
池渟渊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外面很安静, 准确来说是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完全没人守着。
为了以防万一, 池渟渊利用追踪术试探了一下。
双指并拢抹过眼睛, 眼底金光乍泄, 丝丝缕缕的金色在眼尾飘逸。
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 屋外的景况浮现在他脑海, 一一看过去, 竟无一人。
眼底金芒消失, 面带疑惑呢喃:"奇怪…"
闻唳川问:"怎么了?"
池渟渊看向他, 语气不解:"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那我俩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
他刚说完,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接着整间屋子开始晃动。
池渟渊一个不察差点没站稳, 眼疾手快地抓着闻唳川扶了一把。
没一会儿晃动停止。
闻唳川开口:"外面的异常或许跟刚才的动静有关。"
"出去看看。"池渟渊当机立断, 祭出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穿过门缝, 从外面将门打开。
二人从屋子里出来, 外面的走廊并不算宽敞, 墙壁上暖色的夜灯也并不明亮。
但这条走廊有些长, 朝前望去甚至有些望不到头。
两人对视一眼, 池渟渊率先往前走, 闻唳川紧跟其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前方终于有了光亮。
然而两人走出去后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高耸的围墙斑驳脱落, 却依旧苦苦支撑。
头顶的天空是沉闷的黄褐色, 远处悬挂着一抹血色残阳。
扑面而来的风中夹杂着粗粝的沙砾, 打在脸上泛着疼。
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忽然, 斜侧方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二人眼神一凝, 正要躲。
却发现周围一片空旷, 唯一的退路只有身后的大门。
不过他们也没机会倒回去了。
为首的那人已经看到他们了。
只见他脚步迅速, 很快来到二人面前。
那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留着大白胡子, 穿着金红交织, 复古的宫廷服, 服饰是重工裁剪, 工艺繁琐。
由此推断这人身份不一般。
而他身后跟着的五名男女同样如此。
六人身后还跟着一行穿着银色铠甲的护卫。
池渟渊二人心生警惕, 正盘算着要怎么脱身。
却见那白发老者目光殷切地朝池渟渊走来。
眼里的喜悦和慈爱都溢出来了, 伸出手似乎想拉池渟渊。
池渟渊还没动作, 他身侧的闻唳川快速上前一步, 将人挡住身后, 眼神冷酷,"你要干什么?"
老者愣了一下, 没来得及说话, 身后穿着银色铠甲的男人呵斥:"放肆, 谁允许你这么对大祭司说话的?"
池渟渊看向那个男人, 眼神也沉了下去。
伸手将闻唳川拉回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男人:"你谁啊? 我的人轮得到你在这儿吆五喝六的?"
那个男人皱眉, 严肃的脸看起来更加严肃了几分。
"你…呃…"
池渟渊背在身后的手指掐了个诀, 那个男人瞬间说不出话了。
池渟渊冷声道:"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
男人捂着自己的喉咙, 脸色涨红, 满脸错愕惊恐。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眼里的轻慢褪去一些, 带着探究地打量着池渟渊。
为首的老者见此眼珠子一转, 眼里的欣喜又浓了几分。
他笑着打圆场:"刚才侍卫长说错了话, 我替他向这位贵客道歉。"
说着他朝闻唳川微微颔首, 表情诚恳:"贵客见谅。"
闻唳川淡淡瞥了他一眼, 视线又落在护着他的池渟渊身上, 眸中带笑。
倒是池渟渊散漫地掀了掀眼皮, 阴阳怪气道:"别啊, 我们哪儿担得起贵客两个字啊, 毕竟谁家贵客是从主人家的监狱出来的。"
被阴阳的老者也不恼, 好脾气地笑道:"之前是我们的失礼。"
"我们的王上想见见您二位。"
池渟渊依旧不为所动。
老者顿了顿,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又笑:"是我的措辞不当, 应该说, 您的母亲想见您…"
池渟渊眼皮一抬, 对上大祭司笑得像只狐狸的眼神。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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