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62: 第6章 林砚 X 池魚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5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林爹。"
池渟渊的声音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砚眼睫轻颤, 垂眸一瞬, 再次抬眼看向池渟渊, 方才的情绪已经尽数褪去。
他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容, 走到池渟渊身边, 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生日快乐。"他语气中带着歉意:"抱歉, 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池渟渊狐疑地打开文件袋, 看到上前的第一行字整个人惊呆了。
——股权赠与协议。
池渟渊没在看下面的内容, 一鼓作气将文件装了回去, 然后塞回了林砚手里。
满脸抗拒。
"林爹这东西我不能要。"
开玩笑, 欺负他读书少是吧。
这东西一收, 他不妥妥跟池言一样变牛马了。
林砚张嘴正要说什么。
池渟渊先一步开口:"不要不要, 你说什么我都不要, 实在不行你还是给钱吧。"
林砚: ……
叹了口气, 似乎也料到池渟渊不会收这份协议。
于是掏出一张不限额的黑卡递在池渟渊面前。
池渟渊这才松了口气, 笑眯眯地收下道谢:"谢谢林爹。"
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礼物。
看着他对一张卡爱不释手的样子, 林砚心中哭笑不得, 嘴角的笑容也更柔和了些。
期间, 池魚总不动声色地偷瞄他。
再一次偷瞄恰好被看过来的林砚抓了个正着。
池魚: ……
尴尬了不是。
但她表面很镇定, 保持微笑, 优雅点头。
林砚此时表情竟意外的平静,"好久不见。"
池魚微愣, 很快反应过来,"好久不见。"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气氛有点微妙。
众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 但现在的时间明显不对。
"咳咳…"池聿的咳嗽声两声, 道:"林总, 你来得正好, 我们刚想联系你来着。"
林砚被他的声音吸引, 顿了顿道:"池先生不用客气, 你喊我名字就好。"
池聿也确实只是客气一下, 林砚这么说他也就顺势应下了。
"是这样的, 我们正在商量圆崽和小闻的婚期, 圆崽说定在下个月, 你看看林家那边的亲戚…"
听到"婚期"和"下个月"两个词时, 林砚的表情裂开一秒。
缓缓看向闻唳川, 眼里明显带着一点冷意。
闻唳川表情不变, 眼神直直和他对上。
不卑不亢, 荣辱不惊。
"呃, 那个林先生有什么想法?"
闻樾接收到沈嫣的信号, 还是决定站出来帮自家儿子分散一些火力。
林砚先是看了眼池渟渊。
池渟渊无辜地朝他眨了下眼睛, 传达的意思很明确。
"……"林砚有点心塞, 终于看向闻樾, 语气平淡:"就按圆崽的吧。"
闻樾和沈嫣喜笑颜开, 闻唳川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随后闻家和池家两对父母就开始和气的商量婚礼事宜, 大家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喊上林砚和池魚一块儿。
然后林砚和池魚就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场面怪尴尬的——池魚单方面觉得尴尬。
她轻咳一声, 还是上前几步, 微仰着头看林砚, 情绪始终平淡。
"聊聊?"
林砚薄唇微抿, 盯着她的眼睛, 点头:"好。"
然后池魚率先往外走, 林砚紧跟其后。
见此, 姜玲珑正要跟上去。
"老大, 你去哪儿啊? 等等我…"
还没跑两步就被池渟渊拽住领子。
她茫然回头,"师傅你干嘛? 我得去保护老大啊。"
池渟渊叹气:"池妈不用你保护, 还有这个世界很安全。"
"可是……"
她挣扎。
"可是什么可是, 不是说之前教你的已经熟练掌握了, 那就跟我去实践实践。"
姜玲珑停止挣扎, 眼睛瓦亮:"实践过了就能教我别的了吗?"
眼里没了对老大的担忧, 全是对学习的渴望。
池渟渊: ……
他发誓, 姜玲珑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爱学习的人。
出了池家的两人谁也没说话。
池魚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 林砚就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
这时, 池魚停下了脚步, 林砚也跟着停了下来。
池魚转身, 目光平静柔和地看着他,"林砚,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林砚脑子一下就炸开了。
这二十几年的生活如同走马灯在他脑子里闪过。
过得好吗?
他不知道。
那种日复一日的麻木已经让他分辨不出什么是好, 什么是不好。
脑子里那些画面是灰白色的, 没有一点色彩, 只有无尽的孤独, 单调得味同嚼蜡。
但其实也是有变化的。
当初林家门口那个小婴儿出现时, 他真的以为那是他和池魚的孩子。
那时, 他在那个孩子身上看到了池魚的颜色, 那是他对池魚最后的念想。
可这份初为人父的喜悦还刚萌芽就被扼杀。
那个怪物一样的东西缠着他, 如影随形, 彻底抽掉了他眼前的所有色彩。
"不好。"
池魚怔愣。
林砚眼尾泛红, 眼白被充血的红血色填满, 眼底蕴着水色。
他一字一句强调:"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池魚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手指无意识蜷缩。
林砚:"为什么?"
池魚:"什么?"
"当初你既然回来过, 为什么不来找我?"
池魚抿抿唇,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砚语气平静:"你担心林家受你牵连, 陷入危险之中, 还是因为恢复了记忆想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以此甩掉我?"
池魚张了张嘴巴, 否认:"我没这么想。"
"那就是因为前者。"林砚又问:"可是池魚, 你难道不知道, 从我救下你那天起, 林家不就已经被盯上了吗?"
否则当初"妫姒"也不会将林思瑜放在林家。
池魚沉默, 对于林砚的话她无法辩驳。
恢复记忆那天, 她就后悔了。
后悔招惹林砚, 后悔和他染上交集。
如果当时她只是池魚, 他们当然可以毫无顾虑的在一起。
可那时她不仅仅是池魚, 也是姒文纪的一线生机。
池魚深吸一口气, 低下头愧疚道:"抱歉。"
林砚顿住, 良久又道:"我知道你当初有不得已的理由, 所以我不气你不告而别。"
池魚忍不住抬眼看他, 又对上他带着淡淡悲伤的眼眸, 心中一涩。
"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无力和疲惫,"就连圆崽的存在, 我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他轻声问:"池魚, 你真的爱过我吗?"
池魚呼吸一滞, 张开嘴, 到底是没说出一个字。
林砚见她又不说话了, 眼里染上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将那抹怒意压下去, 而后开始平静地谴责。
"当初好心好意救了你, 你却见色起意勾搭我, 最后吃干抹净了还不想负责…"
池魚看着他略委屈的眼神, 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砚继续说:"我当时才二十, 大学都没毕业…你这是诱拐大学生!"
池魚脸上的汗越来越多, 眼神飘忽不定。
她承认当初是有点年轻气盛, 面对美色确实没把持住。
"后来结婚还是我提出来的, 你明明也答应了, 最后却在婚礼上逃婚了…"
"池魚, 诺贝尔真应该给你发一个史上第一渣女奖。"
池魚: ……
池魚真汗流浃背了。
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满眼的心虚和羞愧。
池魚讪笑两声。
"对, 对不起…"她试图辩解:"那我当初不是还年轻不懂事嘛…"
林砚幽幽打断她的话,"可是我当时比你还小三岁。"
池魚一噎, 狡辩的话被扼杀在了嘴里。
"那, 那…"她脑子疯狂转,"那我当时不是记忆不全嘛, 要是没失忆, 我指定不会勾搭你。"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林砚扯了扯嘴角, 冷冰冰道:"你说什么?"
池魚痛苦地闭上嘴。
林砚眼睛通红,"池魚, 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池魚心里苦笑。
说勾搭你你不开心, 说不勾搭你你也不开心。
你活爹啊? 这么难伺候!
"我知道了。"林砚语气受伤。
泛红的眼尾, 黯然失神的表情, 满眼的心碎和伤神, 仿佛池魚是什么绝世负心女。
池魚纳闷儿。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林砚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 苦笑一声呢喃。
"我忘了, 你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以后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说完他决绝转身。
池魚目瞪口呆。
不对啊, 她还什么都没说啊?
合着好话赖话都让你说完了, 她成全部责任人了呗?
"你等等…"池魚扶着额头, 一脸头疼。
林砚走了一小步的脚停下, 却没有转身。
池魚揉了揉太阳穴, 轻叹一口气, 几步走到林砚面前。
抬头望着他还有些红的眼睛, 声音不自觉放软下来。
"林砚, 咱们能好好聊吗?"
林砚垂眸,"你不喜欢我, 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我哪句话说过不喜欢你了?"
至少这张脸她还是喜欢的。
池魚心里嘀咕。
林砚眼瞳微动,"所以你是喜欢我的?"
池魚: ……
看着林砚又黯淡下来的神情, 池魚嘴角抽搐。
"是, 喜欢。"
喜欢这张脸也算喜欢。
"但是林砚, 我们俩已经二十几年没见过了, 以前的那些记忆对我们彼此而言都太过遥远陌生…"
"人都是会变得, 更何况那时的我记忆不全…或许你喜欢的只是那时的我呢?"
"所以, 我们可以好好想想对彼此真正的感情, 慢慢接触, 或许当你了解到真正的我, 就不会被过去的回忆困住了…"
池魚说得很认真, 林砚也很认真的注视着她。
耳朵里却只进去了几个关键字。
池魚说喜欢他, 还说要慢慢接触。
总结——池魚想了解他, 然后重新跟他在一起。
他心中雀跃, 表情一如既往淡定:"好, 我同意了。"
池魚表情茫然,"你同意什么?"
林砚:"你说的, 慢慢接触, 然后重新在一起。"
池魚大脑宕机, 脸上空白。
不是? 这对吗? 她是这个意思吗?
直到林砚拉住她的手, 她才反应过来。
额角的肌肉猛地跳了两下。
"林砚!"池魚声音提高了一些:"我说的话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是吧?"
林砚表情微顿, 抿了抿唇低声道:"听了。"
他微低着头, 很高一人硬是生出几分可怜无助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池魚欺负他呢。
你是听了, 就是选择性的听。
池魚被他这样子磨得火气下去了些。
没办法, 她是真喜欢林砚这张脸啊。
要不说找对象得找帅呢。
生气的时候看看对方的脸, 气都得消一大半。
林砚小心翼翼看她, 见她脸上怒气渐散, 又试探性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池魚: ……
见她没反对, 林砚眼睛亮了一些。
"你要跟我回A市吗?"
池魚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跟你回A市?"
林砚:"池家和闻家都在忙着准备圆崽的婚礼, 我们身为他的亲生父母是不是也应该准备准备?"
好权威的理由。
池魚竟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而且你自己说的, 我们可以慢慢接触。"
他的表情过于诚挚, 这张脸也实在美味…美丽。
池魚可耻的心动了。
但她还是矜持了一下。
"咳咳,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 我不答应好像说不过去,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跑一趟吧。"
林砚嘴角轻轻扬起, 冷淡的眉眼如化开的冰雪。
"嗯。"林砚凑近了几分, 低头轻声道:"那就…谢谢姐姐赏光。"
这个称呼…
池魚缓缓睁大眼睛。
久违的记忆接踵而来。
林砚这人生性冷淡, 那时池魚总爱逗他。
仗着自己比他大几岁, 非逼着他喊姐姐。
起初林砚并不乐意, 甚至被逼急了还会恼羞成怒。
直到一次打赌, 他输给了她, 池魚才如愿听到这个称呼。
虽然是一次性的, 但她很满意。
如今再次听到, 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心动。
抬头, 目光猝不及防撞进林砚带着笑意的眼中。
池魚怔愣地看着他。
心中感慨不断: 这张脸, 真的很好看啊……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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