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124: 第124章 主播我奶奶诈尸了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接下来连线的是一个叫西柚的网友。
然而入镜的却有五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 一对老年夫妻, 和一个拿着手机的年轻女生 个个脸色惨白, 眼底发黑, 面露惊惧, 眼神还在不停的四处张望。
池渟渊皱眉, 出声询问:"几位, 你们是谁算卦?"
拿着手机的女生慌张开口:"我, 我们一起的, 我们是一家人, 主, 主播, 您, 您救救我们。"
随后其他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求救的话。
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既然是一家人, 那你们其中一个人说就好, 不然太吵了。"
女生颤巍巍点头:"好, 好, 我, 我来说。"
她咽了咽口水, 刻意压低声音好似怕什么人听了去。
"主, 主播, 我, 我奶奶她诈尸了。"
【……】 【上一个这么炸裂的还是那个祖坟炸了的。 】 【所以我已经用省略号来代替问号了。 】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诡异的平静。 [扶眼镜]】 【咱们现在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了。 [黄豆大笑]】 【那还得多亏宗主直播间的各种奇葩故事了, 锻炼胆子的同时也让我的承受能力得到极大提升。 】
"先说说什么情况。"池渟渊说。
西柚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
一周前, 西柚的奶奶去世。
因为她们一家和奶奶关系并不好, 所以他们家只出了安葬费并没有去参加葬礼。
结果一周之后, 他们家半夜总能听到猫叫声。
起初他们并没有在意, 直到三天前的夜里, 她洗漱完正要睡觉时又听到猫叫声。
那猫叫得凄厉又诡异, 她听得浑身不舒服, 就打开窗户想把那猫赶走。
"可是…"
西柚浑身发抖, 瞳孔因恐惧不断收缩, 她身旁的妇女满脸心疼地伸手抱住她。
"我, 我没看到猫, 但是却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是我奶奶, 她站在院子里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她脸上带着笑, 阴森诡异, 冷冰冰的, 像是要吃了我。"
"然后, 然后…啊!"她像是回忆起极度恐怖的事, 抱着脑袋崩溃尖叫。
脸上淌着泪水, 整个人抖到抽搐。
【妈呀, 谁懂正听得起劲这小姐姐突然尖叫一声把我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 【呜呜呜, 我也是, 我现在已经跑我爸妈房间, 把我爸赶出去抱着我妈睡了。 】 【嘿嘿,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先把红歌放上。 】 【不过, 这一家连老人离世都不去送最后一程, 难怪会被老人找上。 】 池渟渊见西柚眼神涣散, 呼吸急促, 一副濒死的模样眉心一蹙。
嘴里念出一道口诀, 过了一会儿西柚总算好了一些才再次开口。
"不要害怕, 慢慢说, 在这里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说话之间手中握着毛笔在符纸上一笔一画的勾勒出繁琐的符文。
西柚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里的恐惧散开不少。
她接着说:"然后, 我看着她的脸, 一点一点变成了猫的样子, 她的动作也瞬间变得灵敏无比。"
"她像猫一样跳到了屋檐上, 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当时被吓蒙了, 眼看她就要从窗户外进来, 我才反应过来开始尖叫。"
"之后我父母冲了进来, 她又像猫一样受到惊吓嚎叫着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张脸变成了半人半猫, 仿佛在说她还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 这两天她每天都会在半夜站在他们家的院子里。
绿油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房间的方向。
甚至昨天晚上她再次来到她的房间外, 挠着她的窗户。
那种像猫爪一样刺耳的抓挠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西柚说完就已经完全脱力了。
她的家人纷纷安慰着她。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 应该是女生的父亲, 他看着池渟渊哀求。
"主播, 我们也是从网上看到你, 听说你处理这些事情很厉害, 麻烦你帮帮我女儿。"
"您帮忙看看, 我妈她, 她是不是真的诈尸了?"
"嗯…"池渟渊撑着下巴道:"算, 但也不算。"
"理论来说她并不能算活过来, 这其实是一种民间禁忌衍生的诡谈, 叫做猫脸老太。"
【猫脸老太, 这是什么? 】 【嘶, 这个传说我好像听家里的老人提起过, 好像是上世纪有一老妇猝死后因黑猫窜过尸体诈尸复活, 半张脸扭曲成猫状, 獠牙外露。 】 【也就是说, 那老太太被猫妖附身了? 】 【不知道, 但传言是这么说的。 】 池渟渊看着评论区划过的这条评论点头:"这位网友说的不错啊。"
"因这个风俗, 当地居民还严禁牲畜近尸, 唯恐其借气还魂成'猫僵'。"
池渟渊看向西柚的爸爸说:"你们刚才说你们一家和老太太的关系不好, 连她去世也没去送她最后一程, 大概是她的怨念吸引了周围的诡异, 导致被诡异借了尸体。"
听完池渟渊的话后, 男人一家突然没了最开始的害怕, 反而生出愤怒。
西柚身后的老妇人尤为愤怒。
"这老妖婆还有脸怨恨了? 我女婿从小又不是她养大的, 我外孙女更是没吃过她家一颗大米, 她有什么资格怨恨我女儿一家?"
在她看来她女儿一家能给安葬费都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嗯? 听这老人家的话, 似乎另有隐情啊。 】 【小板凳已搬好, 老师可以讲故事了。 】 西柚的父亲苦涩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西柚的父亲从出生起他妈就不管他, 还是他大伯见他一个小娃娃可怜, 求着他妈将他要了过去养着, 当时还签了领养证。
因为他的缘故他大伯终身未娶, 但他大伯却在他十几岁就离世了。
村长看他还没成年就想让他亲生父母把他养到成年。
但他妈并不乐意, 他自己也犟, 一言不发的去了外地打工。
后来他和现在的妻子认识并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孩子出生后, 他和妻子又要回工厂上班, 就商量着想让他妈帮忙带带小孩儿。
或许是见他们能挣钱了, 他妈没拒绝, 但要求他们每个月要支付带孩子的钱。
于是双方就这么商量好了, 但他们没想到他们钱是寄回去了, 可他妈却并没有好好照顾孩子。
这事儿还是后来他们听西柚的外婆说的。
她说她不放心西柚奶奶一家就悄悄过去了一趟。
结果就发现这一家子将一个才满月没多久的婴儿独自放在家里不管不顾。
最毒的是, 他们将那孩子放在床沿边。
虽然说一个多月的婴儿没什么力气不会翻身, 但万一呢?
当时的老式床架还是很高的, 要是摔下去了, 那么小的孩子不死也得伤。
最后西柚的外婆在门口守着等着那一家人回来, 大闹了一场后直接将西柚带走了。
又联系了西柚的父母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
所以这么多年西柚都是外婆养大的, 她的确没吃过她奶奶家一粒米。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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