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81: 第81章 哭丧的小池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第81章 哭丧的小池 本能反应, 池渟渊一脚将这颗脑袋踹了出去。
"哎呀妈呀, 吓死本宗主了, 呼呼…"
池渟渊头皮发麻, 抬手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皮俑翻了个身, 从地上站起来, 大红的嫁衣裹着泥泞, 头发粘黏在脸上。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池渟渊, 嘴里哼哼两下, 听着有点委屈。
轻飘着身体再次往池渟渊身边靠。
"你等等!"池渟渊抬手做了个停顿的姿势。
皮俑居然真的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 空洞的眼睛茫然盯着他。
嗯? 这么听话?
池渟渊稍微松了口气, 随即又不理解, 刚才这东西不是化成血水只剩下一张皮了吗?
还有他手里为什么握着把剑, 以及闻唳川又跑哪儿去了?
沉思之际, 那皮俑再次靠近, 歪着头用一种很认真的神色注视着他。
莫名的, 池渟渊居然品出几分诡异的乖巧?
他四处环顾, 猝不及防看着一堆人皮, 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呕…"忍住恶心, 仓促地移开视线。
"你…"张了张嘴艰难发问:"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皮俑缓缓扬起嘴角, 捧着脸仰头望着池渟渊, 喉咙里发出"哼哼"声, 像是在回应池渟渊的问题。
全然没有半点之前攻击他的姿态。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 心里盘算。
这东西莫不是把自己认成什么人了?
试探道:"我是谁?"
皮俑脸上出现茫然和不解, 皱眉指着他, 喉咙蠕动两下发出两个音节:"蝉, 蝉。"
蝉蝉…是指他?
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池渟渊脑子灵光一闪,"为什么说我是蝉蝉?"
皮俑歪头思考了一会儿, 艰难发音:"成, 亲, 和坏, 人。"
坏人只能是贾义, 那个蝉蝉…说得莫不是巫祝身边的那个侍女?
这是在幻境之中, 自己穿着新娘子的衣服, 所以她把自己当成新娘子了?
话说之前在新房内, 这皮俑除了最开始吓唬过自己, 后面的攻击都是朝着闻唳川。
不对!
池渟渊凝眸。
自己的身份是新娘子, 闻唳川顶替的就是贾义的身份。
现在贾家的人都被杀了个精光, 那闻唳川呢?
想到这里, 池渟渊心脏噗噗狂跳, 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新郎呢?"他瞪着眼睛问皮俑。
皮俑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 愣愣地望着他。
"我问你新郎呢?"池渟渊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皮俑似乎被吓到了, 瑟缩了一下身体, 嘴里发出怯懦的呜咽声。
抬起手指向一棵大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夜色昏暗, 细雨朦胧, 依稀可以看到树上一个被吊着脖子的红色人影。
那人低垂着头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已经窒息而亡。
池渟渊瞳孔一缩, 嘴唇发抖, 脸更是惨白一片。
松开皮俑, 手指悬空结印, 金色的符箓瞬间成型。
手一挥, 符箓化作金光斩断了那根绳索, 那抹红色的影子直直掉了下去。
随后他手再结印, 一阵风扬起, 将那人影卷起迅速托住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 池渟渊捂着胸口低咳一声, 抬脚就要朝那边跑。
皮俑察觉到他的动作, 一个飞跃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
"让开!"池渟渊沉着脸警告, 眼底藏着杀意。
皮俑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有些瑟缩, 犹豫了一瞬还是坚定不移摇头, 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眼神阴鸷, 眼尾猩红, 手一动, 繁琐的符印再现, 指尖有金光流转。
挥指成符, 疾速如风。
皮俑根本做不出反应就被符箓掀翻了出去。
池渟渊顾不得什么, 飞奔而去。
地上泥泞湿滑,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池渟渊眼睛顿时一红。
"噗通"一声跪倒, 肩膀一耸一耸的。
抬手抹着眼角, 哭丧似的:"老闻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你这一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让我回去怎么跟崔奶奶交代啊!"
"老闻啊! 你死的好惨呐!"
一边哭一边使劲儿拍打着他的胸脯, 力气大得让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声。
"池, 渟, 渊!"闻唳川缓缓睁开眼, 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嗯?"池渟渊哭泣的动作一顿, 低头一看, 对上闻唳川阴沉的眼睛。
"哎哟我去, 你没死啊?"池渟渊惊讶, 故作不满地抹了两下眼泪:"你没死不知道吱个声儿, 白费我这么多眼泪了。"
闻唳川一个眼神横扫过去, 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
"害。"池渟渊摸了摸鼻尖, 尴尬地笑:"我这不是看你被吊了挺久嘛, 还以为你早没气儿了。"
闻唳川白了他一眼坐起身, 后脑传来阵阵刺痛, 大脑也带着眩晕感。
抬手一抹, 湿濡黏腻, 手上沾染一片血迹。
"受伤了?"池渟渊皱眉, 伸手去扒拉他的头发。
闻唳川轻啧一声, 握住他的手, 语气平淡:"没事。"
应该是刚才摔下来磕到的。
"都流血了还没事儿呢? 我看看。"池渟渊不信, 还要伸手去扒拉。
好在伤口不大。
不过还是得赶紧出去, 这地方恶心巴拉的, 池渟渊自己也是一刻不想待了。
"你被吊上边儿前有意识吗?"池渟渊问。
"有, 但不多。"闻唳川回忆:"发现自己被吊着时我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
不然他早下来了。
池渟渊沉思:"刚才我又看到那个皮俑了…"
"我现在有一个猜想。"
闻唳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被烧死的巫祝或许不是真正的巫祝。"池渟渊支着下巴道:"毕竟谁也没见过巫祝的长相, 还记得当人们要烧死巫祝时, 她的神色吗?"
僵硬且麻木, 不像一个正常人面对死亡时的态度。
"所以我们要找到这个幻境真正的主人, 也就是真正的巫祝?"闻唳川接话。
"对。"
闻唳川又问:"怎么找?"
刚问完只听远处传来"咻"的一声。
利器划破风的声音直直朝着闻唳川逼近。
眼神一沉, 拉着池渟渊翻身躲过。
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钉在他们身后的树上, 刀刃没入半截。
皮俑拖着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轻飘而来。
她龇牙仇视着闻唳川, 好似要将他剥皮抽筋。
池渟渊看着她, 低声道:"饵来了…"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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