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350: 第350章 沈清樾狰狞:妈的,你个贱人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嗤!"沈清樾嗤笑一声,"沈宴卿, 你这什么眼光? 还为了他变成这样。"
顾珵听出她的嘲笑, 脸一黑。
泼妇! 他当初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人!
不对, 他喜欢的本来就不是她。
这个念头一过, 顾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猛然扭头看向沈宴卿。
沈宴卿无奈地看着沈清樾:"姐, 我现在这样真的不是因为他。"
沈清樾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骗她, 眼珠子一转想明白了。
"哦, 我想起来了, 你小时候一直说自己想当个女孩子来着。"
"现在如愿了, 挺好。"沈清樾咋舌, 巴巴地道:"就是弟弟突然变成妹妹了有点不习惯…"
但她接受能力很强,"不过妹妹也不错, 咱俩以后也算是双生姐妹花了…"
"哦不对, 我已经死了。"她低头嘀咕。
沈宴卿呼吸一窒, 表情僵住, 眼睛又开始泛红了。
"话说, 我不是已经去地府等着投胎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池渟渊和直播间的人也总算从沈清樾彪悍的行事风格中回过神来。
"咳咳…"池渟渊咳嗽两声, 抬手挡住翘起来的嘴角,"当然是我喊你来的了。"
沈清樾看过去, 对上池渟渊清亮的眼睛时愣了一下。
旋即皱眉:"你是谁? 喊我来干嘛?"
"事情是这样的…"池渟渊迅速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沈清樾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脸都黑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 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沈宴卿脑门儿上。
沈宴卿被打蒙了, 委屈地捂着头:"姐, 你打我干嘛?"
"因为你蠢!"
顾珵下意识护了一下, 不悦道:"你骂他做什么?"
沈清樾瞪他,"我教训弟…妹妹有你什么事儿, 滚一边儿去。"
顾珵不服, 想跟她掰扯, 但被沈宴卿制止了。
沈宴卿低着头, 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姐,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我你就不会死。"
沈清樾觉得脑门儿疼,"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可是…"
"停停停, 你闭嘴, 我不想听你说话。"沈清樾扶着额头, 捋了捋当初的事。
"首先我和他不熟…"沈清樾指着顾珵:"当初要不是你提过他的名字, 我压根儿不会记得他。"
"而且他也不在我的择偶范围内, 我真想找男朋友绝对不会找他这样的。"
顾珵额头青筋直跳, 他这样是哪样?
这沈清樾说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恼火呢?
沈宴卿迟疑:"那你当初出国难道不是因为我用你的身份…"
"当然不是。"沈清樾打断他:"我出国这事儿很早就跟爸妈商量了, 本来是想找个时间告诉你的…"
"但你那么黏我, 要是告诉你了你肯定接受不了。"
"说不定还要跟着我一块儿去, 你当初身体又不好, 万一去了国外水土不服怎么办?"
"所以我和爸妈就决定先斩后奏, 等到了再跟你说。"
"等我安顿好后, 再跟你发消息你却好像不想回, 我以为你是生气我们瞒着你这件事,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误会。"
沈清樾懊恼, 早知道当初还不如直接说呢。
"至于我的死, 那就更是个意外了。"沈清樾表情无语:"当时我们本来都测好风向了, 谁知道贼老天突然刮起风…"
"我就这么被吹走了。"
说到这里她还低咒了一句:"倒霉死了。"
沈宴卿呆呆望着她, 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景象在扭曲, 光怪陆离的让他头晕目眩。
他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来, 呼吸急促, 眼神灰蒙, 带着死寂般的空洞。
沈宴卿低声呢喃着:"不, 不是这样的…明明就我的错啊…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
他的左手不自觉抠着自己右手的虎口, 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抠红了。
他却不自知, 仿佛要抠出一个窟窿。
【你们觉不觉得沈宴卿的状态不太对劲? 】 【emm…刚才我就想说了, 我觉得…他好像有点心理问题…】 【应该不会吧? 】 【我妈妈是心理医生, 她说沈宴卿的状态和她之前接触过的病人的症状非常像。 】 顾珵和沈清樾也发现了不对劲。
"清…沈宴卿, 你, 你没事吧?"顾珵想伸手碰他。
沈宴卿躲开了。
顾珵的手僵在了半空。
而后沈宴卿的右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脸上出现一闪而过的惊慌, 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右手。
他脸色越发难看, 嘴里无意识念着:"没事, 我没事…"
"小宴…"沈清樾叫着他的名字, 满脸担忧。
沈宴卿抬头, 瞳孔是涣散的, 表情茫然, 似乎在找沈清樾的位置。
"姐?"他眨了眨眼睛, 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你, 你要回去看看爸妈他们吗?"
"他们, 他们都很想你…"说话间他的手指还在抠着右臂。
沈清樾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抓出一道道血痕。
一个荒诞的念头油然而生。
"别抓了!"她忍不住高声呵斥。
沈宴卿动作僵住, 惊慌失措地放下手, 站得笔直。
顾珵忍不住将人挡在身后, 严厉道:"你吓到他了。"
一人一鬼无声对峙, 丝毫没察觉到沈宴卿的变化。
池渟渊扶额,"我说你们俩, 能不能先看看病人?"
"他要把自己憋死了。"
他们朝沈宴卿看过去, 只见他脸色涨红, 唇色发青, 明显是在不自觉地闭气。
一人一鬼大惊, 顾珵当机立断将人打晕。
"妈的, 你个贱人, 这么用力做什么?"沈清樾心疼地看着昏迷过去的沈宴卿。
顾珵无暇顾及沈清樾, 一脸急色地看向池渟渊:"宗主, 他到底怎么回事?"
池渟渊无语,"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是个病人, 还是已经病入膏肓的那种。"
顾珵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宴卿, 失神道:"病人?"
顾珵又问:"可他以前也没有这种症状啊?"
"那是他伪装的好, 一个心结憋了六年, 今天却被道破, 心里受不了打击, 突然发病很正常。"
池渟渊摆摆手:"放心, 现在发泄出来反而是好事。"
如果今天顾珵没有连到他, 沈宴卿一定会一直隐瞒这个秘密。
他的余生只会活在无尽的谴责和愧疚中, 最后会因无法承受自我走向毁灭。
"不过得提醒你一句, 他现在就是根紧绷着随时会断的弦, 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趁早说清楚…"
"不然对你们两个都没好处。"
顾珵抿唇, 眼神明灭不定,"我知道了…"
沈清樾将脸怼到镜头前,"我能在阳间多留一段时间吗?"
池渟渊轻笑, 欣然答应:"可以。"
毕竟沈宴卿这条命还得靠沈清樾吊着。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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