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385: 第385章 血尸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眼前的生物争先恐后, 一个接一个跟竹笋似的冒出来。
它们身体呈现绿色, 双眼深黑, 泛着幽幽绿光, 周身还有诡异的绿气盘绕。
那是尸气, 有毒, 普通人沾之则变。
池渟渊看着眼前的一群绿僵, 心里止不住爆粗口: 薛景焕是不是有毛病, 在这儿养僵尸!
绿僵由白僵或者黑僵变异而成, 跳跃能力极强, 且力大无穷。
这种僵尸见人不惧, 还会主动攻击人。
池渟渊视线扫过那些僵尸, 约莫有二三十个。
要是跑到前厅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绿僵纷纷看向池渟渊, 发出嘶哑的低吼, 嘴里露出尖利的獠牙。
它们疯了般朝池渟渊而去。
池渟渊手腕一转, 七星剑落于掌中, 他眼神凌厉地看着跳跃而来的绿僵。
手中长剑挥舞, 同时另一只手捏着符纸, 身形迅速穿梭在这些僵尸之中。
一张张符纸贴在这些僵尸额上, 很快便不再动弹。
池渟渊后退两步,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会儿功夫这些僵尸就被控制, 但池渟渊的体力也在逐渐下降。
他看了眼面前一动不动的僵尸, 掏出手机正要给闻唳川打电话。
这时, 变故突生。
又是一阵巨响, 地面再次炸开一个豁口。
下一秒两块石碑朝池渟渊砸了过来, 他迅速躲开。
随即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后。
池渟渊瞳孔一缩, 条件反射抬手去挡。
"铮!"
长剑与之相交发出金属的铮鸣声。
池渟渊立马一个侧翻和那道影子拉开距离。
抬眼看去, 只见一个浑身暗红的生物出现在他对面。
这具尸体和之前的绿僵完全不一样。
它整个身体是趴伏在地上的, 没有太多僵硬感, 带着一种扭曲、痉挛、以及不自主的颤抖。
它的身上还有许多致命的创伤, 五官模糊不清。
脖子上有勒绞的淤紫、露出的手臂小腿有钝器击打的凹陷、烙铁的焦印。
这些伤口像是一张张裂开的嘴, 边缘外翻, 有黑血渗出。
紫黑色的血管像是扭曲的虬枝, 伴随着它的动作蠕动着。
它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而扭曲的血红煞气。
一阵风吹过, 池渟渊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浓重的铁锈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血尸!
池渟渊脑海中闪过着两个字。
血尸又被称为怨僵, 这类僵尸和传统的僵尸不同, 它们大多是因为生前极致的怨念与尸身结合发生的变异。
看它的样子, 这人死前受到过极其残忍的折磨。
池渟渊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寻常手段对这类僵尸根本无效, 因为它的部分力量来源并非纯粹的"尸气", 更多是产生于"执念"。
想要解决它必须先知道它的执念来源。
不过正常而言, 这类僵尸一般只会对仇家下手, 而不会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
所以即便池渟渊站在它面前, 它也没有要主动攻击池渟渊的意思。
但透过那双浑浊的眼睛可以看出它的警惕。
它伸长脖子往前探了探, 然后慢慢靠近池渟渊, 似乎在试探又好像在确认。
"啊。"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池渟渊说。
池渟渊半眯着眼睛看着它,"你认识我?"
血尸听不懂池渟渊的话, 只是固执地围着他打转。
忽然, 地上的手机震动, 血尸应激, 灰白的眼球收缩一瞬, 随即扭头跑了出去。
它速度很快, 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该死!"池渟渊低咒一声, 捡起地上的手机就追了上去。
一边跑一边接通电话。
"喂。"
此时的前厅, 闻唳川见池渟渊一直没回来, 走到角落里给他打电话。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池渟渊略带急促的声音, 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
对面的呼吸有些重, 还带着风声, 听着像是在快速奔跑。
"薛景焕那孙子在后山养了僵尸…"
闻唳川心头一紧:"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些僵尸被我暂时控制住了, 但是刚才跑了只血尸, 我怀疑它跟薛景焕关系匪浅。"
"现在跑出去肯定是去找薛景焕的, 你马上联系周叔他们提前行事, 尽量赶快疏散现场的人群。"
虽然血尸不会主动伤人, 但现在宴会上这么多人, 不能保证血尸不会因为应激暴走。
"那你呢?"闻唳川询问。
池渟渊回复:"我正在根据血尸留下的痕迹, 看看能不能先一步找到它。"
"好, 你小心点。"
池渟渊勾唇,"嗯, 你也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 池渟渊顺着血尸留下的足迹, 一路追到了前厅。
眼看着血尸就要冲进宴会厅。
池渟渊抬手直接将手里的七星剑丢了过去, 泛着寒光的剑立在血尸面前挡住它的去路。
血尸顿住, 扭头看向逼近的池渟渊, 模糊的脸上带着一丝忌惮和惊惧。
池渟渊舒缓一口气, 走到血尸面前, 眼神凝视数秒。
"你刚才在向我确认什么?"池渟渊声音轻缓, 从挎包里拿出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
"是这个吗? 你感应到了它的存在对吗?"
"薛赝。"
听到这个名字, 血尸灰白眼瞳中的惊惧渐散, 它有些茫然、怔愣, 又有些挣扎。
它目光凝时, 直勾勾盯着池渟渊手里的面具, 血肉模糊的手缓缓朝池渟渊伸出。
"啊, 啊…"
嘶哑的声音像是拉磨一般, 很难听, 可却透着极致的哀鸣和心酸。
如同野兽哀嚎, 又似幼儿牙牙学语。
池渟渊轻轻松手, 面具便迫不及待地飘到了血尸身边, 亲昵地蹭着血尸的指尖。
像久别重逢的故友, 又像灵魂找到归宿。
应该说它们本就是一体。
池渟渊叹了口气, 靠近血尸。
这次血尸不再怀揣警惕, 身体俯趴在地上, 仰着头看着池渟渊。
池渟渊屈膝蹲在它面前, 眼神深深注视着它。
"薛赝, 你回家了。"
"薛赝"茫然, 漂浮在半空的面具闪过红光。
它凑近池渟渊蹭着他的手背。
池渟渊温柔抚摸着面具, 嘴角轻扬,"薛赝, 不用谢。"
他又轻唤薛赝的名字,"薛赝, 恨的话, 就去报仇吧。"
"有我在, 你可以为所欲为。"
血尸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张了张嘴巴:"啊…"
"当然…"池渟渊眨了眨眼睛, 笑道:"不可以伤害无辜的人。"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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