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395: 第395章 醒了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京都鱼家。
"薛景焕被薛老太太指认并非薛家之子, 三十年间残害薛家上下十几余人, 又将她本人囚禁二十几年…"
"更有A市大大小小豪门指证薛景焕借宴会之口将他们困在山中, 豢养僵尸, 想将他们全部杀了…"
"好在救援及时在场所有人均已得救。"
"而薛景焕在混乱中被自己豢养的僵尸咬伤, 最后被特殊部门的人同那些僵尸一块儿烧了。"
鱼华皓念着手机里得到的消息。
"薛家算是废了。"鱼老爷子脸色阴沉, 随即又问:"黄茂的消息呢?"
鱼华皓摇头:"没有, 但估计凶多吉少。"
鱼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重重一拍桌子, 强忍着怒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我当初就警告过他不要冲动行事, 现在好了, 白白浪费一张牌。"
"若是妫姒大人怪罪起来, 遭殃的还是我们鱼家。"
鱼华皓沉眸:"祖父不用担心, 现在京都一半以上的权贵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 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京都都会在我们的掌控中。"
"届时我想妫姒大人应该不会怪罪我们。"
鱼老爷子叹气, 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但愿如此。"
—— 苍白的病房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几个医护人员围在床边给病床上的池渟渊做着各种检查。
其中一个主治医生表情变幻纠结, 时而拧眉, 时而翻看手里的检查报告, 眼里闪过震惊, 疑惑, 不解。
看得一旁的林砚心脏一紧一缩, 厉声问:"他现在什么情况你说话啊?"
医生欲言又止:"根据检查结果来看, 这位小少爷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恢复, 而且恢复得很好…"
简直好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现在还记得, 五天前的一个凌晨, 军区医院突然来了急诊。
当时他看到满身血的池渟渊时也吓了一大跳。
好半天也没止住血, 一路检查下来发现这人的五脏六腑跟个筛子似的, 哐哐冒血出来。
他行医大半辈子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当时也是手足无措。
他们一众医护人员没办法,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尽全力将血止住。
本来他们也是不抱希望的, 但神奇的是那些血没一会儿就自己止住了。
本来命悬一线的人离奇的开始恢复, 身体机能也慢慢回升。
短短五天时间, 池渟渊破破烂烂的脏腑奇迹般地恢复得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种情况别说整个华国了, 恐怕全世界也没出现过。
除了奇迹, 他们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你确定吗?"林砚皱眉:"那他怎么还没醒?"
医生为难:"根据脑电波显示, 这位小少爷只是睡着了, 至于为什么还没醒, 我们也不知道了…"
"要不你们和他多说说话, 说不定他就醒了呢?"
说着他又看向双眼紧闭, 脸色红润的池渟渊。
这样子哪儿有半点病人的影子。
要不是那天他见识过池渟渊来时的模样, 他都要怀疑这真的和之前生命垂危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相比池渟渊, 他倒觉得闻唳川更像个病人。
闻唳川此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脸色苍白, 满眼血丝, 头发也没打理, 双手紧紧握着池渟渊的手。
从池渟渊出事到现在他一直守着, 要不是闻老极力让人将他拖去洗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
他现在还穿着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
一出来就守着池渟渊, 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活脱脱一望夫石。
经过这几天, 本来对闻唳川还有些意见的林砚也不禁叹气。
"你去休息休息吧, 这儿我守着就行。"
闻唳川没理他, 眼睛一直盯着池渟渊, 有些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砚看了他一会儿, 最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合上的声音让闻唳川睫毛颤了颤, 低头将池渟渊的手握得更紧了。
"池小渊, 你爸妈他们又发消息来了, 他们说过后天是你哥的生日, 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闻唳川声音带着长时间缺水的干哑。
他将池渟渊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 又放在唇边亲吻。
"你再不醒我可就瞒不下去了…"
"还有你直播后台的粉丝一直私信你什么时候直播。"
"他们说你要是再不直播, 他们可就要取关了。"
"楚家的人也联系你了, 说是你之前让帮的那个粉丝已经联系他了, 人现在很安全。"
闻唳川说到这里顿了顿, 语气有些不情愿。
"还有一个叫赵骏驰的, 他说他要开演唱会了, 还说给你留了票, 问你有没有时间去看。"
他记得这个赵骏驰, 当初和池渟渊一起吃过饭。
他一眼看出这个赵骏驰对池渟渊没安好心。
于是幽幽说道:"我觉得他不安好心, 我待会儿去帮你拒了, 反正你也没醒, 就当不知道这事儿。"
池渟渊依旧无知无觉, 睡得昏天暗地。
闻唳川眼神黯淡, 接着说:"薛家的事都已经结束了, 薛赝被安葬在了他父母的墓地旁…"
"薛家现在由仅剩的四房掌权。"
"还有黄茂…周老说他因为反噬活不了多久了, 周老还说, 他们在黄茂身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我看了, 是蚀文咒…"闻唳川说:"你不是还要调查妫姒吗? 这么一直睡着怎么调查啊?"
闻唳川这辈子没这么绞尽脑汁的找过话题。
可病床上的池渟渊像个沉默的手办, 一言不发。
闻唳川眼眶微红, 俯身趴在池渟渊耳边, 手指剐蹭着池渟渊的脸颊。
"怎么这么能睡, 上次是三天, 这次是五天, 你是小猪吗?"
他声音温柔又无奈, 似抱怨又似叹息。
迷迷糊糊中, 池渟渊总觉得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念叨, 念得他心烦。
谁这么烦人, 不知道扰人清梦天打雷劈啊?!
他想睁眼骂人, 但眼睛仿佛被胶水糊住, 硬是睁不开。
闻唳川将脸埋进池渟渊颈窝, 声线颤抖:"池小渊, 别睡了…"
池渟渊指尖微动, 睫毛颤了颤, 意识终于在闻唳川无休止的絮叨中聚拢。
"闻唳川, 你好吵啊…"
闻唳川猛地抬头, 对上一双带着困倦的琥珀色瞳孔。
池渟渊眉心微蹙, 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高兴。
闻唳川喉头滚动, 眼睛红得吓人,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池渟渊看着他这副样子, 怔忪一瞬, 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
话还没说出口, 人就被闻唳川抱住。
他听到闻唳川沙哑的, 带着心有余悸的声音:"总算醒了…醒了就好…"
池渟渊张了张嘴, 眼睛有些发涩, 心脏也涨涨的。
抬手拍着闻唳川的后背, 愧疚道:"对不起, 吓到你了…"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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