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04: 第404章 闻哥:我会为我们俩挑选一块风水宝地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池渟渊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头顶搭着条毛巾, 发尾还在滴水, 显然没用心擦干头发。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
闻唳川眼神暗了暗, 沉声道:"过来。"
池渟渊靠近, 闻唳川一把拽着他坐在床上。
随即脑袋上压下一道力度, 闻唳川拿着毛巾动作略显粗鲁地揉着他的脑袋。
"唔…"视线一暗, 池渟渊被揉得晕头转向,"你干嘛?!"
他挣扎着伸手想拍开闻唳川的手。
"别动!"闻唳川轻斥一声,"又不把头发吹干。"
池渟渊小毛病不算多, 不爱吹头发就是其中之一。
这闻唳川还是在A市那段时间发现的。
问就是因为懒, 所以后来每次洗完头都是闻唳川帮他吹的头发。
现在天热倒是没什么, 男生头发短, 这个天气稍微擦一擦很快就能干。
池渟渊撇撇嘴也不动了, 安安静静让闻唳川给他擦头发。
"我去洗澡, 夜宵应该还要几分钟…"
说着他看了看池渟渊, 抬手帮他拉好领口的衣服。
池渟渊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闻唳川淡淡道:"衣服穿好再开门。"
池渟渊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哦…"
闻唳川刚进去没几分钟, 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送餐员。
"先生您好, 这是你们定的夜宵。"
池渟渊点点头, 拉开门让送餐员进来。
"请慢用。"说完送餐员就离开了。
"谢谢。"池渟渊关上门, 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闻唳川, 夜宵到了。"
浴室的水声小了一些, 隔着磨砂门可以听到闻唳川被模糊的声音。
"你先吃。"
池渟渊闻言也不等他了。
等闻唳川从浴室里出来, 就看到池渟渊双腿盘坐在餐桌椅上, 不急不慢地咬下一枚小肉丸。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从侧面看有点像某种圆润的小动物。
闻唳川走过去, 从后面俯身握住他的手腕, 将他再次夹起的丸子吃进自己嘴里。
池渟渊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筷子。
"你怎么还人口夺食呢?"他不满抱怨。
闻唳川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笑道:"这么护食啊?"
随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 夹了一个肉丸子递到池渟渊嘴边。
"喏, 还给你。"
池渟渊: ……
他怀疑闻唳川在笑话他, 并且他有证据!
盯着眼前的肉丸子, 池渟渊一口吃下, 凝视着闻唳川恶狠狠咀嚼。
仿佛吃下的不是肉丸子, 而是闻唳川。
简单的夜宵两人吃得也很快, 期间闻唳川也没有主动提起白天的事。
直到收拾完他的情绪都非常平静。
这让池渟渊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 他这口气松早了, 因为下一秒, 他整个人直接被闻唳川扛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 就听到他说:"好了, 你现在可以畅所欲言了。"
池渟渊身体一僵, 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
"说吧, 我听着。"闻唳川将人放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
池渟渊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舔了舔嘴唇, 斟酌开口:"其实吧, 这个事…它算个好消息…"
闻唳川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继续。
"…系统说, 可以解锁前三次的回溯记忆了。"
闻唳川顿了顿, 还是没说话。
"就是吧…"池渟渊伸出一小截手指, 小心翼翼说:"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听他这么说, 闻唳川猜这恐怕不是一点小小的副作用这么简单。
"什么副作用。"
池渟渊尽量说得委婉一点:"系统说, 解锁记忆时我的意识会短暂的被抽离, 所以在此期间我会陷入沉睡。"
"不会太久的, 只要24小时就好。"
看着他有所变化的情绪, 池渟渊连忙补了一句。
"是吗?"闻唳川面无表情, 眼神晦暗, 看不出其中的情绪,"只是这样?"
池渟渊有一瞬间迟疑, 正要点头, 闻唳川却忽然捧住他的脸。
二人四目相对, 闻唳川的眼睛又黑又沉, 他说:"池渟渊, 不要骗我。"
明明他的声音一直很平淡, 连声线都听不出一丝颤抖, 可池渟渊却硬生生从中听出浓烈的哀求。
瞳孔颤抖, 鼻尖也有些发涩。
沉默良久, 他还是托盘而出。
"你放心, 我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 我一定会在24小时内醒过来的。"
他抓着闻唳川的手侧头亲吻, 声音温柔:"闻哥, 别担心好吗?"
闻唳川低着头, 像是在思考。
就在池渟渊以为他不会同意时, 闻唳川开口了:"没关系。"
池渟渊诧异。
闻唳川看上去很平静, 手指轻轻碾磨着他的嘴唇。
轻飘飘一句:"到时候我会为我们俩挑选一块风水宝地…"
正好之前定的双人棺有用武之地了。
池渟渊瞳孔骤缩, 声音全部哑在了喉咙里, 仿佛有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里。
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的位置传遍全身。
"既然婚礼办不成, 葬礼总得风光大办…"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语速平稳:"一会儿我就让林缙把宾客名单拟出来…"
"闻唳川!"池渟渊喊着他的名字, 眼神震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池渟渊知道闻唳川多少有点病, 但也没想到他这么疯。
居然连陪葬都想出来了, 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闻唳川眼神淡淡,"知道, 你要是醒不过来, 我给你陪…"
"葬"字还没说完, 池渟渊就慌张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眼睛通红:"你闭嘴, 不准说了!"
"谁告诉你我就一定醒不过来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告诉你, 你想陪葬我还不答应呢, 我可还没活够。"
池渟渊咬牙切齿, 简直要被闻唳川气死了。
闻唳川看着他, 眼里忽然染上笑意, 拉下他的手,"所以, 你在担心什么呢?"
"担心自己真的醒不过来, 所以今天特意约我出来? 这算什么? 最后的约会?"
"…我没有。"池渟渊手指蜷缩, 眼底闪过被戳中心事的窘迫。
"既然没有, 那就不要垮着脸。"
闻唳川抵着池渟渊的额头, 似警告又似威胁:"池渟渊, 你记住你曾亲口说过,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如果做不到…"闻唳川神情阴翳, 狠狠在池渟渊嘴唇上咬了一口。
饱满的唇瓣被咬破, 渗出的血染红二人的嘴唇。
他残忍宣誓:"我就下去找你, 即便做鬼…也会永远缠着你…"
"我说到做到。"
闻唳川不止一次展现过自己的病态偏执, 每一次池渟渊心惊之余, 又有些无奈。
唯独这一次, 他心里出奇的平静, 平静之下又生出一股冲动。
他定定地盯着闻唳川看了许久, 最后跨坐在他腿上。
双手圈住闻唳川的脖子, 低头吻上他的唇。
若即若离间, 只听得含糊的一句:"那就永远纠缠吧…"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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