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25: 第425章 池爸池妈之死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池渟渊脸色难看,"林思瑜? 你怎么在这儿? 你想对我爸妈他们做什么?"
池爸池妈在看到池渟渊那一刻眼里闪过惊恐。
池妈大声喊道:"圆崽快跑, 这个人是个怪物!"
池渟渊还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的林思瑜瞬间来到了他身边。
他一把掐住池渟渊的脖子, 眼神阴冷, 沉声道:"把东西交出来。"
"咳咳…"池渟渊下意识用手想掰开林思瑜的手。
他的脸因缺氧而涨红, 声音微弱:"我听不懂, 你在, 说什么…"
林思瑜嘴角勾起, 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的, 那块能重置时间的灵玉。"
池渟渊瞳孔一缩, 虽然猜到一些, 但还是对林思瑜的话感到震惊。
林思瑜知道时间重置了, 他也有重置之前的记忆?
不对,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像林思瑜。
他妈刚才说什么…林思瑜是怪物。
是了, 他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一普通人类能拥有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他眉心的图案。
池渟渊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呼吸越发艰难。
"住手, 有什么事你冲我们来, 放开我儿子!"池爸目眦欲裂, 拼命挣扎。
林思瑜眼神冰冷地瞥向他,"吵死了。"
下一秒, 池渟渊亲眼看到了所谓怪物之称的由来—— 林思瑜摊开手一团红黑色的黏状物在他手心游动。
那些东西分裂出许多触须一样的东西迅速朝池爸刺过去。
"噗呲!"
利器穿过皮肉的声音响起。
池爸缓缓低头, 错愕地看着自己被穿透的胸膛,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
眼睛缓慢转动朝池妈看去, 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只流出大口鲜血。
短暂地朝池妈扯出一个笑容后, 身体软倒在地, 胸口的"利器"拔出。
地面淌出一大片猩红,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池妈整个人完全呆傻在原地, 她茫然地看着没了声息的池爸, 眼睛被刺眼的血色覆盖, 大脑循环回放着池爸死前的画面。
池渟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 微微翕动的唇毫无血色。
他艰难地喘息着, 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 吐出的字眼微弱混乱。
神色是那样悲伤又憎恨。
"再不把东西交出来, 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林思瑜指着双眼空洞无神, 浑身散发着麻木感的池妈说道。
"我, 给, 你。"
每个字都说的极其艰难, 视线越来越模糊, 胸腔里的氧气几乎要被耗尽。
林思瑜满意地笑了, 正当他要将人放开时, 身后却传来动静。
池妈满目仇恨, 抄起一把水果刀朝林思瑜冲过来。
"畜生, 你放开他!"
池渟渊在意识模糊中看着池妈朦胧的身影, 大脑闪过极度恐慌。
不要…
下一秒, 林思瑜放开了他, 转身一掌落在池妈腹部。
如同刚才一样的穿透声, 池妈瞳孔收缩, 看着池渟渊, 嘴里的血连成一条线, 缓缓落在地上。
她双眼含泪, 朝池渟渊笑,"圆崽…快逃…"
这一刻, 池渟渊的世界静止了,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
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 嗡嗡作响, 像是台被拔掉天线的老式电视机。
骗人的吧? 是梦吗?
太可怕, 这个噩梦太可怕。
醒过来, 他得赶紧醒过来。
他在心里命令自己。
可再睁眼, 她还在那里, 俯趴在地上, 连姿势都没变。
身下那滩暗红色扩散, 边缘蜿蜒, 像他小时候用红色彩笔画得不规则的图画。
他狼狈地爬过去, 指尖在颤抖, 他轻轻碰了碰池妈的脸。
发出来的声音难听的要命, 带着疑惑:"妈…?"
"妈…"他又轻轻晃了晃她, 语气中终于染上慌乱:"妈妈…"
他像小时候那样唤她, 难过中混合着委屈, 仿佛在祈祷她听到后能像以前一样安慰自己。
可任凭他怎么喊, 地上的人都没有动静。
"别喊了, 人已经死了。"
林思瑜的声音冷漠得比地狱恶鬼还残忍, 眼里全是对两条生命的漠视。
他缓缓蹲下身, 捏着池渟渊的下巴,"我再说一次, 把东西给我。"
池渟渊却全然不理会他, 固执地摇晃着池妈逐渐冷去的身体。
"既然你听不懂人话, 那我只好…"
他话还没说完, 一道寒光逼近, 他下意识躲开。
池言刺了个空, 想再刺过去时林思瑜却有了防备。
"又来个送死的。"
只见他掌心之物再次扩散, 速度极快, 朝池言刺去。
然而下一秒, 那些东西全部消失, 不远处的林思瑜身体僵住。
在他的眉心出现一个血窟窿。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 对上闻唳川充满杀意的眼神, 那双眼睛时间重置前"他"见过。
记忆犹新, 成了"他"的心魔。
倒下去前, 林思瑜也依旧死死盯住闻唳川那张脸, 仿佛要剜其肉喝其血, 恨意滋生又倏忽而止。
闻唳川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快速来到池渟渊身边。
急切地喊着他:"圆崽, 圆崽…"
他没想到他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
一旁的池言脸色惨白, 猩红的双眼全是恨意。
他想质问, 可看看失魂落魄的池渟渊又不知道该问谁。
"圆崽, 你看看我…是我…"闻唳川捧着池渟渊的脸, 那双毫无神采的眸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让池渟渊缓缓转动瞳孔,"闻唳川…"
"是, 是我。"闻唳川脸上露出欣喜。
"哥…"池渟渊又看向池言, 神情顿时变得激动, 他伸手去拉池言。
他惶恐不安, 声声泣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爸妈, 林思瑜是冲我来的, 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
他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声嘶力竭, 近乎崩溃地哭着。
池言眼眶一热, 喉咙哽得发痛, 喉结滚了又滚, 最后闭了闭眼。
轻轻抚摸着池渟渊的头, 温声安抚:"圆崽, 这不是你的错" 池渟渊的哭声戛然而止, 呆呆地望着他:"不是我的错?"
池言看着他的眼睛, 坚定又认真:"是, 你没错。"
这一刻, 闻唳川由衷的感谢池言。
"不是我的错…"池渟渊低声呢喃, 视线又落在了池妈身上。
眼眸瑟缩, 浑身颤抖。
不, 怎么不是他的错, 如果他们不收养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要是他们不收养自己就好了。
要是一切可以重来…
对, 这一切可以重来的。
他想说什么, 可高度紧绷的神经已经无力支持大脑的运转。
意识逐渐趋于黑暗。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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