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44: 第444章 幼稚池爸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翌日, 沈嫣造访池家。
池渟渊下楼时, 沈嫣已经和萧慕晗聊得热火朝天了。
破天荒的, 今天池言和池聿都没去上班。
闻唳川正在和池聿下象棋。
池聿神情严肃, 反观闻唳川却悠然自得。
而池言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在旁边给煽风点火。
"爸, 这场输了你可就是连输三场了。"
池聿脸色涨红, 一巴掌拍过去, 咬牙切齿:"你闭嘴!"
而后又暗戳戳看向闻唳川。
闻唳川好整以暇, 一脸真诚:"池叔, 真的不用我让你两颗棋?"
"不用!"池聿十分硬气地说。
闻唳川看着棋盘上所剩无几的红棋暗暗叹气。
没想到池聿跟他祖父一样, 又菜又爱玩儿。
池渟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眨了眨眼睛, 心底一片柔软, 嘴角不自觉上扬。
再次被吃掉一颗棋的池聿开始满头大汗了。
正绞尽脑汁想对策, 不经意抬头看到了楼梯口的池渟渊。
他面上一喜, 朝池渟渊挥手:"圆崽。"
闻唳川闻言, 下意识转过头和池渟渊对视上, 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
正在聊天的沈嫣和萧慕晗也看了过去。
池渟渊有突然有点拘谨, 讪笑着朝沈嫣打招呼:"沈姨, 早上好。"
不是, 也没人跟他说今天沈嫣会来啊?
沈嫣笑道:"圆崽…嗯, 早上好。"
她特意停顿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听到这个称呼, 池渟渊愣了一下, 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噗嗤…"一旁的萧慕晗着实没忍住笑。
池渟渊茫然地看过去。
对上萧慕晗揶揄的眼神:"还早呢? 马上都要吃午饭了。"
池渟渊默默看了眼外面的太阳, 尴尬地抹了下鼻尖。
"咳咳…"他咳嗽两声, 别开脸假装没听到。
而后快步朝闻唳川那边走去, 在闻唳川开口之前抓着他的胳膊。
低声质问:"沈姨过来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啊?"
闻唳川看了眼两位女士的方向, 用同样的音量回答:"我给你发消息了, 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池渟渊一噎, 他确实没来得及看。
闻唳川见他这副表情, 没忍住笑了一下:"之前在庄园又不是没赖过床, 我妈又不会介意这些。"
池渟渊反驳:"这能一样吗?"
今天他好歹也算主人, 客人都到了, 他这个主人还没起来这算什么道理?
"怎么不一样了?"闻唳川逗他:"哦~我知道了, 某人不好意思了~"
"闻唳川!"池渟渊压低声音吼他, 恼怒地掐了把他的胳膊。
两位妈妈看着这一幕, 脸上流露出慈爱的笑容。
池言见两人"腻歪"的样子, 一脸嫌弃地移开视线。
"小闻赶紧的, 该你下了。"池聿的声音响起。
二人看过去, 闻唳川看着倒戈的棋局沉默了一下。
池聿摆弄着手边的棋子, 得意道:"小闻啊, 刚才两局都是我让着你, 这会儿才是我真正的实力。"
池言看着自家老爸不要脸的发言, 感觉有点丢脸。
叹了口气, 决定离他爸远点。
这时, 池渟渊幽幽开口:"爸, 我刚才看到你挪了好几个棋。"
池聿梗着脖子:"胡说, 我没有。"
"你有, 你不仅挪了自己的, 还挪了闻唳川的, 你这是耍赖皮。"
池聿拍了拍桌子, 不高兴道:"臭小子, 你站哪边的, 我可是你爸!"
池渟渊义正词严:"你是我爸也没用, 耍赖就是耍赖。"
"……"池聿一噎, 对上池渟渊严肃地眼神, 委委屈屈地嘟囔:"行了行了, 知道你护着他, 我不下了, 哼。"
池渟渊: ……
为什么他爸会这么幼稚?!
闻唳川注视着挡在他面前的池渟渊, 嘴角一勾, 却又在对上池聿冷冷的视线时收了起来。
拉了拉池渟渊, 睁眼瞎的说:"圆崽你刚才肯定看错了, 池叔怎么可能会耍赖呢, 这把确实是我输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朝池渟渊使眼色。
池渟渊福至心灵, 顺着闻唳川的话:"是吗? 那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
随后又违心地朝池聿竖起大拇指:"爸, 您真厉害!"
池聿倒也没真的生气, 知道他这是哄自己, 笑骂道:"你就哄我吧。"
旋即看向闻唳川时, 脸上的笑容又收了一些, 些许不甘地说:"刚才那局不算, 咱们待会儿再来一局。"
闻唳川: ……
谢邀, 他并不想再来一局。
属实是池聿的棋品比老爷子的棋品还差。
"池聿!"萧慕晗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眼神斜睨着池聿, 揪着他的胳膊冷声道:"这么大人了还耍赖皮, 你好意思吗?"
"还有来什么来? 你不用上班了? 公司不管了? 小言忙活了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待会儿吃完饭你赶紧给我滚去公司上班。"
池言心里感慨: 看来他妈心里还是有他的。
午饭过后, 两位女士约着做美容去了。
池大董事长垂头丧气地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牛马池言终于得到了休息时间, 他幸灾乐祸地目送着池聿远去的背影。
本来池聿是想拽着池言一块儿的, 好在池言躲得快, 没让他得逞。
池渟渊带着闻唳川去了自己房间。
闻唳川将戴在身上的玉牌拿出来。
池渟渊接过玉牌, 发现玉牌的光泽似乎比昨天更明亮了些。
"那小七有动静了吗?"池渟渊问道。
闻唳川摇头,"你不是说要一周左右吗? 现在才过去一晚, 不要着急。"
池渟渊也知道不能着急,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
看出他的忧虑, 闻唳川抬手捏了下他的脸, 安慰:"别担心。"
池渟渊郁闷地点头, 又将玉牌拿给他。
"对了…"闻唳川收好玉牌, 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递给池渟渊。
"这是丁哥发来的消息。"
"半个月前他跟着宋司令去京都述职, 但述职结束返程的前一天, 他们被盯上了。"
池渟渊看着上面的信息, 又点开那张照片。
红色的图案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池渟渊眉心紧锁:"又是蚀文咒。"
闻唳川点头。
"按理来说, 宋司令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 丁哥也一直跟在他身边, 并没有任何人接触过宋司令, 他不应该中招才对…"
池渟渊眼神幽邃,"看来这东西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接触才会中招了…"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Nhập môn